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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之前,遙遠的1980年,在我家附近也就是甲洞,開了一家肯德基。耀眼的肯德基KFC上校招牌,變成了這二十多年來一個顯目的指標,無論是指引車子裡的司機,還是指引肚子裡的蛔蟲。

而我,因為一個大男生的關係,吃肯德基更是家常便飯。那一天,當我餓着肚子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家裏竟然空無一人,可是肚子卻不停的告訴我,你餓扁了,而腦裏也不假思索的浮現了三個字。。。

“肯德基”。

推開門,裡頭還是那樣清潔的讓人心曠神怡,肯德基上校掛著親切的笑容迎接著我。於是,我點了一號餐,非常輕鬆愉快的找了一張靠窗的座位坐下,吃著美味的肯德基獨家秘方炸雞,思考著肯德基為什麼會風靡全世界的原因。

因為肯德基的行銷策略是針對「小孩」吧。再也沒有什麼偉大的願望,能比得上小孩滿足笑容的。

突然,我看到了兩個人,他們在一瞬間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為他們跟這間整潔明亮的建築物,一點都不搭配。他們是一個父親,還有一個小孩。

父親身上泛黃的襯衫,東破了一個洞,西破了一個洞,沾滿了不知道是汽油還是黑油的油漬,一張臉略顯消瘦,尤其是被太陽不斷洗禮的皮膚,更顯得他飽受風霜,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個工人吧。而小孩跟他父親比起來,並不算太瘦,但是若是跟店裡頭,任何一個握著飛機跑來跑去的小朋友相比,他實在太黑太小了。

兩個人,慢慢的走進了肯德基,從他們遲疑的步伐和四處張望的態度,可以猜測他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到這種速食店。

「我們要一份薯條,一杯可樂,還要兩個炸雞套餐…」父親結結巴巴的說著,「總共十九塊錢。」店員臉上依然是肯德基上校的招牌微笑。

「十九塊?好…好…」父親低下頭,用那隻又黑又髒的手,在口袋裡不斷的掏著,叮噹叮噹,一口袋的零錢,都撒在潔白的點餐桌上。

父親拿著銅板,慢慢的數著。「一塊錢,兩塊錢,三塊錢,四塊錢,五塊錢….」店員倒還沈的住氣,依然微笑,等待著顧客將手上的零錢點清。可是我已經看到幾個排在他們後面的年輕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突然,原本都不說話的小朋友,拉著父親髒破的襯衫,嚷著,「爸爸,我要那個車車,人家要那台車車….」「車車玩具啊?」父親瞇著眼睛看了看那台玩具,又轉頭問店員,「請問加這玩具要多少錢?」「要5塊錢喔。」店員聲音微微提高,不知道是提醒父親,他手上的零錢可能不夠支付,還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幾條皺紋被擠在他烏黑的額頭上,嘴角卻揚起了一陣苦笑。這樣的表情,好深刻。讓我幾乎忍不住,想放下了手上的炸雞腿,拿出了口袋裏的五塊錢。可是最後,我卻沒動,因為我想知道父親的選擇。

「那…..小姐,抱歉….我不要那個炸雞餐,一個炸雞餐就好了。」店員遲疑了一下,很快的按下更改鍵,一個可能是父親這輩子唯一一次吃到的肯德基家鄉雞,變成了一個玩具汽車。

也在這個時候,父親點完了錢,他收起了僅剩在桌上的兩三個零錢,一手端起那個朔膠盤子。另一手則牽起了小朋友的手。慢慢的走向他們的座位,那瞬間,我看到了身為父親的驕傲。原本屈婁的身體,突然變得挺拔起來。而他的小朋友好興奮,不斷的跳著笑著,發出撲嚕撲嚕的汽車聲音,玩著他的新玩具。

我睜著眼睛,偷偷地看著他們。父親什麼都沒吃,只是掛著非常滿足的微笑,看著興奮異常的小朋友,一會玩玩具,一會抓著薯條,用各種姿勢品嚐這份得來不易的美食。

我靜靜的看著,突然發現,我必須找個地方,找隻筆,找張廢紙,記載下當時父親的表情。他瞇著眼睛,非常疼惜的看著他眼前的小朋友,
那幾道皺紋又在他的額頭上縮緊,只是這次,他是真的笑了。不再是苦笑。而是一種非常滿足的笑容。

為什麼肯德基能夠席捲全世界?

因為父母的愛,能夠席捲全世界。

我彷彿感受到了他那份滿足,低下頭,笑著把我手上的炸雞腿吃完。

[後記]

我吃完了炸雞套餐,終於拿出了我口袋裡的五塊錢,走到了櫃台。「請再給我一個炸…」我話才說到一半,卻發現…那個年輕的女店員已經從後面端出了一套剛出爐的炸雞,對我微微一笑,然後離開櫃台,走向父子坐的那張餐桌。

走過我身旁的時候,她還不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這個炸雞套餐,已經有人訂了^^」

失眠了多少夜。。我已經不太清楚了。。或許我早已經習慣了吧

酒醉的滋味真的很難受。。可是那至少能讓我得到暫時的安眠。。

世界很大。。我卻越變越小。。。

路很長。。。方向卻越來越模糊。。。

顯微鏡下的我。。。到底又是什麽模樣??

今天。。經過了大學的草坪。。陽光灑在身上。。那一絲絲的溫暖。。讓我想起了某一個人。。。也讓我有繼續下去的動力。。

我想。。日子還是得過。。有些事還是得堅持下去。。

等待。。也許並不難過。。。

這個故事是十五年前的元旦夜,發生在馬來西亞甲洞區一家叫「勇記」的麵館裡。勇記是一家在吉隆坡很受歡迎的云吞麵館,平時到凌晨,店裏都還是很熱鬧的,可是,這一天大家都早一點趕回家過元旦,因此街上也很快就安靜下來。勇記的老闆是個憨憨傻傻的老實人,老闆娘倒很古道熱腸,待人親切。

元旦夜,最後一個客人走出麵館,老闆娘正打算關店的時候,店門再一次輕輕地被拉開,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小男孩走進來,兩個孩子大約是六歲和十歲左右,穿著全新的一模一樣的運動服,那女人卻穿著過時的格子舊大衣。「請坐!」聽老闆這麼招呼,那個女人怯怯的說:「可不可以….來一碗….湯麵?」背後的兩個孩子不安地對望了一眼。

「當然….當然可以,請這邊坐!」老闆娘帶著他們走到最靠邊的二號桌子,然後向廚臺那邊大聲喊著:「一碗湯麵!」一人份只有一團麵,老板多丟了半團麵,煮了滿滿一大碗,老闆娘和客人都不知道。母子三人圍著一碗湯麵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哥哥悄悄地說着:「好好吃喲!」,弟弟跟着說「媽,您也吃吃看嘛!」,挾了一根麵條往母親嘴裡送。不一會兒吃完了,付了三元,母子三人同聲誇讚:「真好吃,謝謝!」並且微微的笑了一下,走出麵館。「謝謝你們!新年快樂!」老闆和老闆娘同時這麼說。

每天忙著忙著,不知不覺很快地又過了一年。又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一天;迎接新的一年,勇記的生意仍然非常興旺。比去年元旦夜更忙碌的一天終於結束了,過了十點,老闆娘走向店門前,正想將門拉下的時候,店門又再度輕輕地被拉開,走進來了一位中年婦人另外帶著兩個小孩。

老闆娘看到那件過時的格子舊大衣,馬上想起一年前除夕夜最後的客人。
「可以不可以….給我們煮碗……湯麵?」
「當然,當然,請邊坐!」
老闆娘一邊帶他們到去年坐過的二號桌子,一邊大聲喊:「一碗湯麵!」
老闆一邊應聲,一邊點上剛剛熄掉的爐火。
「是的!一碗湯麵!」
老闆娘偷偷地在丈夫的耳朵旁說著。
「喂,煮三碗給他們吃好不好?」
「不行,安尼款(這樣)做他們會歹勢(不好意思)的啦。」

丈夫一邊這麼回答,卻一邊多丟進半團麵條到滾燙的鍋子裡,站在旁邊一直微笑著看著他的妻子說:「你的款(看起來)憨憨(笨笨)的,心地倒還未歹(不錯)嘛!」丈夫默默地盛好一大碗香噴噴的麵交給妻子端出去。母子三人圍著那碗麵,邊吃邊談論著,那些對話也傳到了老闆和老闆娘的耳朵裡。
「好香….好棒….真好吃….!」
「今年還能吃到勇記的麵,真不錯!」
「明年能夠再來吃,就好了….!」
吃完了付了三元,母子三人又走出了勇記。
「謝謝!祝你們新年快樂!」
望著這母子三人的背影,老闆夫婦倆反覆談論了許久。

這三年的元旦夜,勇記的生意仍然非常的好,老闆夫婦彼此忙到甚麼都沒時間講話,但是過了九點半,兩個人開始都有點不安了起來。十點到了,店員們領了紅包也回去了,主人急忙將牆壁上的價目表一張一張往裡翻,把今年七月漲價的:「湯麵一碗四元」那張價目表,重新寫上三元。二號桌上面,三十分鐘前老闆娘就先放上一張:「預約席」的卡片,十點半的時候,這對母子三人終於又出現了。哥哥穿著國中的制服,弟弟穿著去年哥哥穿過的稍嫌大一點的夾克,兩個孩子都長大很多,母親仍然穿著那件褪了色的格子布舊大衣。

「請進!請進!」老闆娘熱情的招呼著。
望著笑臉相迎的老闆娘,母親戰戰兢地說:「麻煩….麻煩煮兩碗湯麵好不好?」
「好的,請這邊坐!」
老闆娘招待他們坐到二號桌,趕快若無其事的將那「預約席」的卡片藏起來,然後向裡面喊著:「兩碗湯麵 !」
「是的!兩碗湯麵!馬上就好了呦!」
老闆一邊應聲,一邊丟進了三團麵進去。
母子三人一邊吃麵,一邊談著話,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站在廚臺後面的老闆夫婦也跟著感受他們的喜悅,內心也跟著喜悅起來。
「小淳和哥哥;媽媽今天要謝謝你們兩個人啊!」
「謝謝!」
「為甚麼?」
「是這樣的,你們過世的爸爸所欠銀行的債務,這幾年來每個月都必需繳二千元。」
「哎,這個我們知影(知道)呀!」哥哥這麼回答。
老闆娘一動也不動的靜靜聽著。
「本來應該繳到明年三月的,但是今天已全數繳完了!」
「哦,媽媽,真的呀?」
「哎,真的。因為哥哥認真的送報,小淳幫忙買菜做飯,使媽媽可以安心工作,公司發給我一份全勤的特別加給,因此今天就將剩下的部份就全部繳完了。」
「媽!哥哥!真是太好了,不過以後請讓小淳繼續做晚飯。」
「我也要繼續送報紙。小淳,加油!」
「謝謝你們弟兄倆,真的謝謝!」

「小淳和我有一個秘密,一直都沒有跟媽媽您說,那是….十一月的一個禮拜天,小淳的學校通知家長要去參觀教學課程,小淳的老師還特別附了一封信,說小淳的一篇文章被選為吉隆坡的代表,將參加全國的作文比賽。我聽小淳的同學說才知道的,因此;那一天我代表媽去參觀了。」
「真有這回事?後來呢?」
「老師出的題目是『我的志願』,小淳是以一碗湯麵為題寫的作文,還要當眾讀這篇作文。」

「作文是這樣寫的:爸爸車禍了,留下很多債務,為了還債,媽媽從早到晚拚命工作,連我每天早晚認真送報的事,弟弟也全部寫出來了。」「還有,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我們母子三人共同吃一碗湯麵,非常好吃….三個人只叫一碗湯麵,麵店的伯伯和伯母竟然還向我們道謝,並且祝我們新年快樂!那聲音好像在鼓勵我們要堅強勇敢的活下去,趕緊把爸爸留下的債務還清!因此小淳決定長大以後要開麵館,當馬來西亞第一的麵館老闆,也要對每一個客人說加油!祝你幸福!謝謝你!」

一直站在廚臺裡聽他們對話的老闆夫婦突然失去蹤影,原來他們蹲下來,一條毛巾一人抓一頭,拼命擦著不斷湧出來的淚水。

「作文讀完了,老師說:小淳的哥哥今天代表媽媽來了,請上來說幾句話。」
「真的?那麼你怎麼辦?」

「因為太突然了,開始不知說甚麼好。我就說:謝謝大家平時對小淳的關愛,我弟弟每天必須買菜做晚飯,常常會在團體活動中急忙地回家,一定給大家添了許多麻煩,剛剛我弟弟讀一碗湯麵的時候,我曾感到很羞恥,但是看見弟弟挺胸大聲讀完一碗湯麵的時候,感到羞恥的那種心情才是真正的羞恥。」「這些年來….媽媽只叫一碗湯麵的那種勇氣,我們兄弟絕對不會忘記….我們兄弟一定會好好努力,好好的照顧母親,今後仍然拜託個位多多關照我弟弟。」

母子三個悄悄地握握手,拍拍肩,比往年都快樂地吃完過年的麵,付了三元,說聲謝謝!並且微笑走出麵館,望著母子三人的背影,老闆好像做個一年的總結束似地大聲說:「謝謝!新年快樂!」

又過了一年,勇記麵館過了晚上九點,二號桌上又放了一塊「預約席」的卡片等待著,但是那母子三人並沒出現。第二年、第三年、二號桌仍然空著,三個母子都再沒有出現,勇記的生意越來越好,店內全部都改裝過,桌椅都換了新的,只有那張二號桌仍然保留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許多客人都覺得奇怪,這樣問。老闆娘就講述關於一碗湯麵的故事給大家聽,那張舊桌子放在中央,對自己好像也是一種鼓勵,而且說不定那一天那三個客人還會再來,希望仍然用這張桌子來歡迎他們。從此那張二號桌變成了「幸福的桌子」,客人一個個傳開去,有許多學生好奇,為了看那張桌子,專程從老遠的地方跑來吃麵,大家都特別定要坐那桌子。

又過了很多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一天過了九點半,老闆的親戚朋友都集合到了店裏聊天喝酒,大家都很熱絡;每個人都知道二號桌的由來,大家嘴裡甚麼都不講,但是心裡卻想著那「元旦的預約席」今年可能又空空地迎接新年了。

有人吃麵,有人喝酒,有人忙進忙出準備菜餚,大家邊吃邊談,氣氛和樂融融,打成一片,過了十點半,門突然再度被輕輕地被拉開。所有的人都停止談話,視線一起朝向門口望去。

兩個青年穿著筆挺的西裝,手上拿著大衣走進來,大家鬆了一口氣,繼續恢復熱鬧的氣氛,老闆娘正準備說「抱歉,己經客滿了」拒絕客人的時候,有一個穿傳統服飾的女人走了進來,站到兩個青年人的中間。店內所有的客人都屏住呼吸,聽那婦人慢慢地說:「麻煩…..麻煩….湯麵….三人份可以嗎?」老闆娘的臉色馬上就變了,經過了十幾年的歲月,當時年輕母親和兩個小孩的形象,和眼前這三人,她瞬間努力想把畫面重疊在一起,廚臺後的老闆看傻了,手指交互的指著二個人,「你們….你們….」地說不出話來。

其中有一個青年望著不知措的老闆娘說:「我們母子三人,曾在十四年前的元旦夜叫了一份湯麵,受到那一碗湯麵的鼓勵,我們母子三人才能堅強的活下去。」

「後來我們搬到芙蓉的外婆家住,我今年己通過醫生特考,在馬大醫院的腸胃科實習,明年四月將會來到吉隆坡中央醫院服務。」

「我們禮貌上先來拜訪這家醫院,順便去父親的墓前祭拜,和曾經想當麵店大老闆未成,現在在天安保險就職的弟弟商量,有一個最奢侈的計劃….就是今年元旦,母子三人要來拜訪勇記,吃三人份的勇記湯麵。」

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的老闆夫婦,眼眶裡溢滿淚水。坐在門口的老闆妹夫,把嘴裡含著的一口麵用力咯一聲整口吞了下去,然後站起來說:「喂、喂、大哥,安抓款(怎樣)啦?準備了十年一直等待這一天來臨,那個元旦十點過後的預約席呢?趕快招待他們啊!快呀!」老闆娘終於恢復神志,拍了一下老闆妹夫的肩膀,說:「歡迎,請….。喂!二號桌三碗湯麵」那個傻愣愣的老闆擦了一下眼淚,應聲說:「是的,湯麵三碗!」

從現實的眼光來看,麵店老闆所付出的並不多,但是,即使那只是幾個麵團,和幾聲誠懇帶有勉勵,祝福之意的「謝謝,新年快樂!」卻使正受殘酷現實逼迫陷入困境的生命重獲生機,這個故事給我們一啟示:即是不要忽視自己對這個環境的影響力,也許你那些微真誠的關懷,就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無限的光明。因此,我們多麼熱切希望和企望。朋友,不要再吝嗇了,希望今後我們都能願意奉獻自己久藏的愛心,點亮它吧!即使那只是一點點的亮光而已,對寒冷的冬夜而言,卻也是真真實實溫暖和光明。

本故事純屬虛構,甲洞並無勇記麵館,()裏為閩南語註解

黑暗漸漸消失,黎明的晨曦照耀了整各河面,一個蒼老的身影在朦朧的霧水中走向了渡口,渡口邊停泊了一艘老舊的木艇,老人默默的坐在岸邊,燃起了一根香煙,等待需要過岸的人。

老人年輕的時候,每天都會把很多人擺渡到河對岸的城鎮裏,那時候他的生意可是火紅的很,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每一天到底要把木艇划到對岸多少次,而那時候的他常常為自己覺得自豪,他覺得擺渡別人是一種與人方便的功德。後來,河上架起了一座鐵橋,那橋堅固的很,無論是車子還是行人,都可以在橋上通行無阻,鐵橋讓他的生意一落千丈,人們從此不再需要乘船過岸,而渡口也漸漸荒蕪了起來。可他還是很頑固的每天都會坐在河岸,等待想讓他擺渡的人。雖然現實告訴了他,不再會有人需要他擺渡,可是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是有用的,於是,年復一年,他越來越老了,他在岸邊等了整整四十年,在這四十年裏,他再也沒有在擺渡過一人,他慢慢的懷疑自己是錯的,可是四十年的歲月已經過去了,他後悔自己的所為。最後,老人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在今天之後就不再回到渡口,因爲他發現自己老了,也累了。。。。

暮色已見低沉,黃昏的夕陽昭示着黑夜的來臨,老人看着紫紅的晚霞,心裏默默想着,這是最後一天了,從此,這個荒蕪的渡口,將不會再有擺渡人的出現。。。。。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天卻颳起了狂風,老人憑他擺渡多年的經驗,斷定暴風雨即將來臨,他躲在了河岸的橋墩下,看着逐漸狂暴的風雨,他心裏開始慌張,因爲他心裏明白,這場雨至少會讓水位升高兩倍,岸邊的村莊隨時會被河水淹沒,當他看見岸邊晃動的火光,老人知道村民已經開始疏散,他那吊得老高的心,也開始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老人閉起了眼睛,在橋墩下打起了瞌睡,就在這個時候,老人突然閒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哭聲,他往橋墩外望了一眼,卻看見一個少婦抱着一個七八嵗的小孩,站在河岸上無助的哭泣,小孩的眼睛是緊閉的,身上都是血跡,他趕緊走向少婦問個明白,原來因爲暴雨的關係,橋上發生了嚴重的車禍,而小孩和少婦就是其中一對受害者,由于整個橋的車道都被堵塞死了,少婦沒有辦法把小孩送到醫院急救,於是變順着人行道跑到了河岸,希望能有船渡河,可是當她看見荒蕪的渡口時,她絕望的哭了。

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孩,老人做了一個決定,他扯高聲量對着少婦說:“不用害怕,我是擺渡人,我送你們過河”,他走向渡口,操起了船槳,然後把小孩抱到了木艇上,老人的木艇顛顛簸簸的划出了渡口,看着眼前的風暴,老人心裏非常不安,其實就算在他年輕的時候,也不曾在這種天氣出航,加上他手裏只有一座微弱的煤油燈,在一片漆黑並且狂風暴雨的河面上,他的小木艇隨時會被吞沒在洶湧的河水中,老人並不害怕,他只是擔憂艇上母子的安危,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憑著當年的感覺來決定方向,他已經老了,再也沒有年輕的時候的力氣,加上兇猛的狂風,老人知道很難繼續下去,他心裏不停的在想,這是最後一次擺渡了,多少年來的等待,終于在這一天等到了,木艇上還帶着兩個人的性命,他不能停!!這一股信念支持了他,他用一雙已經充滿皺紋的雙手緊緊地握住船槳,一次一次的往前划,他的雙手被不停晃動的木漿磨出了血,他的身心被風暴一點點的奪走,他只是憑著一口氣不停的向前,終于,他看見了河岸,老人用盡他僅存的力氣,把木艇划到了渡口,在把小孩抱上岸后,老人終于倒了下來,他的生命已經耗盡了在風雨之中,但他不後悔,他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別人也證明了自己,那一刻他是快樂的,他的口裏不停的發出微弱的聲音,仿佛就像是笑聲。。。。。。。

小孩最終被路過的村民送到了醫院,撿囘了性命。二十年后,河岸邊蓋起了一座很小的學校,校長和老師都是同一個人,就是大難不死的那個小孩,這是一所讓貧窮小孩上課的免費學校,二十年前老人用生命擺渡了垂死的他,如今長大的他用自己的寶貴年華擺渡一個個的貧窮小孩,把他們從無知貧窮擺渡到充滿知識的肥沃對岸,他繼承了老人的意志,成爲了下一個無私偉大的擺渡人,而他的學生也將會是下一代的擺渡人,就像他寫在學校牆壁上的標語:

“擺渡人將會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永不間斷”

屍變

屍變是一種死後經過很長時間卻仍然沒有腐爛的屍體,沒有腐爛的原因可能是氣候或土質的關係,但是現在還沒有實物報告。其中最著名的要數大家在八十至九十年代初常常能在一系列僵屍電影裏看見的湘西趕屍。湘西趕屍又稱移靈,屬茅山術祝由科,是一種人為的屍變,發源於湘西沅陵,濾溪,辰谿,敘浦四縣,在屍體未腐化時由術士趕回鄉安葬。趕屍的術士大約三五同行,有的用繩繫著屍體,每隔幾尺一個,然後額上貼黃紙符,另外的便打鑼響鈴開路,畫伏夜行。天光前投棧,揭起符紙,屍靠牆而立,到夜間繼續上路。亦有人指趕屍者其實背起屍體而行,但由於身穿黑衣夜行,途人便自然看不見趕屍者,以為有行屍。

而另一種屍變,則是在天然環境中自然變化而成,其中以屍體下葬于風水學上的所謂蔭屍地,最能形成屍變。這種説法有一定的科學證明,由於蔭屍地土壤土質酸鹼度極不平衡,不適合有機物生長,因此不會滋生蟻蟲細菌,屍體埋入即使過百年,肌肉毛髮也不會腐壞,有些資料顯示屍體的毛髮,指甲會繼續生長。這種屍體稱作蔭屍,算是屍體和僵屍之間的過渡期形態,如果不加以處理很快便會化為僵屍。
其他説法還有坊間流傳的道家太陰煉形之法,屍體葬數百年,期滿便會復生,新死的屍體被邪物/邪氣附身例如黑貓,狐狸或者屍體吸收了陽氣,借生人陽氣而屍變,也有人説是人死之際,魂一散而魄滯所以形成屍體變化。1950年代香港及嶺南一帶仍有家中殮葬和停屍的習慣,而原因就是害怕屍體接觸到地氣而屍變。

清代袁枚著作《子不語》曾經記載「人之魂善而魄惡,人之魂靈而魄愚」魄主宰人身,當魄離開人體,便會淪為惡鬼殭屍。殭屍是受日月精華影響而變成的妖怪。《子不語》把殭屍分成八個品種和等級,:

黑兇:最低級的殭屍,為剛成型之形態,渾身長出黑毛
白兇:渾身白毛,已擺脫腐壞之氣困擾,並開始具備妖氣
綠兇:膚色轉綠,為地上殭屍之高級形態,恢復一部分生前記憶,智商逐步提高
毛僵:肌膚毛髮已開始再生,膚色五彩斑斕,為通常地上殭屍之王者,初步擁有法力及特殊能力
飛僵:因具備飛天能力而得名,這階段的殭屍智力已完全恢復,並可跟非人類物種一樣,具備通過修煉獲得法力的性質
殭屍修煉到一定程度,亦會經歷天劫,之後的殭屍可分為——

遊屍:經歷初劫「天雷」後的殭屍,已具有地仙級別法力,因可自由使用神仙遁術而成名
伏屍:經歷次劫「陰火」後的殭屍,已具有天仙級別法力,因其屍身一般存於隱秘處,而只神游太虛而得名
不化骨:經歷終劫「贔風」後的殭屍,已具有大羅金仙級別法力,屍身將和天地同壽,永世不化,修煉到此級別的殭屍屈指可數
殭屍吃人肉,也吸血。清代軍機大臣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曾對僵屍的形貌作出描述:「白毛遍體,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齒露唇外如利刃……接吻噓氣,血腥貫鼻……。」

僵屍能成妖,變魃(或稱旱魃,因傳說黃帝之女旱魃為殭屍始祖而得名)。晉代葛洪的道家經典“抱朴子“便有紀載:「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兩目頂上,走行如風,名曰魃,所見之國大旱,赤地千里。」變魃僵屍能飛,殺龍吞雲,做成旱災。所以人們每逢旱災出現,便會四齣搜索殭屍,把它們燒成灰燼。民間記載收復僵屍器物有以下幾種:八卦,桃木劍,棗核七枚。《子不語》﹕「棗核七枚,釘入屍脊背穴。」 和糯米《太平廣記》﹕「糯米性至陽,宜鎮陰物」。

至於信與不信,就由列爲看官自己界定了。

打生樁,塞豆窿

打生樁,是中國民間在建築前的習俗。從現今的角度去看,這個習俗既恐怖又駭人,它是在建築工程動工前,把一兩名兒童活埋生葬在工地內,其目的是確保工程順利。相傳這個方法是由魯班首度提出的,當人們在一處地方動土時,便會破壞該處風水,且會觸怒該處的冤魂,以致在建造期間時常發生意外,因此便出現了「打生樁」,把小孩生葬在工地上用作鎮邪,以減少出現的意外。在古時,相傳在建橋前,先要活捉一對童男童女,把男童活埋在橋頭的橋墩內,而女童則生葬在橋尾的橋墩中,當橋建成後,他們就會成為了該橋的守護神。跟據廣東一省的省誌記載,廣州海珠橋當年動工時亦出現打生樁的傳說。香港一些二戰前的建築,也流傳著「打生樁」的傳說,在1930到1940年代,廣東家長時常會以「打生樁」一詞來恫嚇不聽話的兒童。2006年初於香港何文田公主道一個水務署水管工程地盤,發現的大量兒童骸骨,有傳就是昔日的「生樁」。

類似的習俗還有「塞豆窿」(現今廣東人多用以稱呼小朋友)。塞豆窿是一種非常殘忍的儀式,傳說古時在洪水為患的地方,防洪的堤壩經常氾濫,便會把一些小孩放進堤壩內的排水口(豆窿)內,他們相信以這個方法便能退洪。隨著時代的進步,建築界也改用活雞,或以雞血灑在建築地盤四角取代來進行儀式。

The Nanking Massacre, commonly known as the Rape of Nanking, was an infamous war crime committed by the Japanese military in and around the capital of China, Nanjing, after it fell to the Imperial Japanese Army on December 13, 1937. (At the time, Nanjing was known in English as Nanking). The duration of the massacre is not clearly defined, although the violence lasted well into the next six weeks, until early February 1938.

During the occupation of Nanjing, the Japanese army committed numerous atrocities, such as rape, looting, arson and the execution of prisoners of war and civilians. Although the executions began under the pretext of eliminating Chinese soldiers disguised as civilians, a large number of innocent men were intentionally identified as enemy combatants and executed—or simply killed outright—as the massacre gathered momentum. A large number of women and children were also killed, as rape and murder became more widespread.

The extent of the atrocities is debated between China and Japan, with numbers ranging from some Japanese claims of several hundred, to the Chinese claim of a non-combatant death toll of 300,000. A number of Japanese researchers consider 100,000 – 200,000 to be an approximate value. Other nations usually believe the death toll to be between 150,000 – 300,000. This number was first promulgated in January of 1938 by Harold Timperly, a journalist in China during the Japanese invasion, based on reports from contemporary eyewitnesses. Other sources, including Iris Chang’s The Rape of Nanking, also promote 300,000 as the death toll.

In addition to the number of victims, some Japanese critics have even disputed whether the atrocity ever happened. While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has acknowledged the incident did occur, some Japanese nationalists have argued, partly using the Imperial Japanese Army’s claims at the International Military Tribunal for the Far East, that the death toll was military in nature and that no such civilian atrocities ever occurred. This claim has been criticised by various figures, citing statements of non-Chinese at the Tribunal, other eyewitnesses and by photographic and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that civilian deaths did occur

On December 13th, 1937, the Japanese Imperial Army captured the then capital city of China, Nanking. Immediately upon entering the city, the troops with superior officer approval proceeded to murder nearly 400,000 of the city’s occupants and rape an estimated 80,000 woman and children.

At one point, civilians and ex-soldiers of the Chinese Army were gathered together, their hands were bound and they were collectively marched to the outskirts of the city where they were systematically, in groups, raked with machine gun fire or individually: beheaded and/or otherwise victimized by Japanese samurai sword practices; used for bayonet practice , doused with gasoline and set afire, beaten to death or buried alive. Two Japanese majors maintained an ongoing competition as to who would be the first to behead 100 victims. Both reached their goal and kept right on going!

The International Military Tribunal for the Far East stated that 20,000 (and perhaps up to 80,000) women were raped—their ages ranging from infants to the elderly (as old as 80). Rapes were often performed in public during the day, sometimes in front of spouses or family members. A large number of them were systematized in a process where soldiers would search door-to-door for young girls, with many women taken captive and gang raped. The women were then killed immediately after the rape, often by mutilation. According to some testimonies, other women were forced into military prostitution as comfort women. There are even stories of Japanese troops forcing families to commit acts of incest.Sons were forced to rape their mothers, fathers were forced to rape daughters. One pregnant woman who was gang-raped by Japanese soldiers gave birth only a few hours later; the baby was perfectly healthy. Monks who had declared a life of celibacy were forced to rape women for the amusement of the Japanese. Chinese men were forced to have sex with corpses. Any resistance would be met with summary executions. While the rape peaked immediately following the fall of the city, it continued for the duration of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No Japanese government apology has been forthcoming; indeed, to the contrary, much effort has been made to suppress its ever happening. Nothing of the matter is taught in Japan’s schools. And, public officials demanding that an apology be made to the Chinese have been assaulted and received death threats. The equivalent of a mayor of one city was shot by irate Japanese nationalists. The japan government is tottaly no guts, they are the only one should carry the war crime responce, the leader of japan government should stand out and face all the victims during world war II, pay them a sincere apologize, just as what german government do to the jew. But it seems like obviously imposibble..don’t u think so??

Slayers This is the proof…no argue!!!!!